普华永道:2016年医疗行业影响最大的十股力量

普华永道(PwC)旗下的医疗研究所(HRI)在其新近发布的年度《医疗行业关键问题》报告中,为我们预测了2016年医疗行业影响最大的十股力量。

对于医疗消费者们而言,随着不同的医疗组织以及创新工具和服务进入新医疗经济中,近在眼前的2016年将是充满新鲜感的一年。普华永道(PwC)旗下的医疗研究所(HRI)在其新近发布的年度《医疗行业关键问题》报告中,为我们预测了2016年医疗行业影响最大的十股力量。


普华永道:2016年医疗行业影响最大的十股力量


关键点之一: 并购热潮


2016年,备受瞩目的并购热潮很可能会持续,而焦点仍会聚集在保险公司上,因为其会确保监管机构相信,行业整合将有利于消费者。


保险公司正在积极寻求竞争优势,如新产品带来的多元化收入来源、IT基础设施和强大数据分析功能的优化等等。 2015年下半年最为引人瞩目的便是保险公司之间的合并。如果该交易能通过相关监管审查,保险业的三大巨头将在2017年占据整个保险市场。若这些大型的合并计划获得批准,可能会进一步刺激并购连锁反应,进而影响整个行业。


虽然在未来一年内保险公司会是并购热潮中的主角,但整个医疗行业的并购活动同样也呈现出上升的趋势。越来越多的独立医院和诊所将很难仅仅依靠自己继续维持下去。为了获取上述组织现有的客户基础,大型医疗管理公司正在收购与自身互补的医疗机构。


顺应从治疗个别患者到人口健康管理的趋势,医疗服务方亦将重点放在了增强其品牌效应上。在并购浪潮中,品牌可能是吸引消费者的关键所在。HRI调查结果显示,86%的消费者表示在选择医疗系统时,其品牌是否有“某领域最佳”的认可非常重要。为了获取“某领域最佳”的医疗服务,46%的受访者愿意跑去更远的地方;33%的受访者愿意等待更长的时间;19%的受访者愿意付出更多的金钱。见图1。医疗服务方应明智地选择适合自己的发展策略,例如像梅奥诊所护理网络那样与顶级的医疗系统合作。该网络已与全美20个州的当地医院签订了合作协议,而这种合作方式可以作为传统收购形式的一种替代。



制药和生命科学领域也正在经历一波活跃的交易活动。制药公司正在寻找超越传统并购的“药品之外”的产品和服务,以加强其投资组合及药物渠道。为提高服药依从性,梯瓦制药最近收购了呼吸道疾病管理的软件开发公司Gecko Health Innovations。为了追求稳健的渠道并扩充其目前的渠道,制药公司愿意为有前途的产品和服务支付巨额的金钱。


截至2015年中,医疗产业的交易额已经打破了2014年的纪录,已公布的并购协议市值达近4000亿美元,也让人们对接下来的2016年期望甚高。由于行业整合,市场上的参与者越来越少,追求差异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只有那些迎合了消费者需求,并为其提供更多获取途径、更好疗效和更低成本的公司才能在竞争中获得成功。


关键点之二:药品价格


美国的药品价格已经达到沸点。保险公司、患者和政客们都认为它已经太高。同时,制药行业的关注点则是价格进一步下调的压力与创新资金筹集间的平衡,即如何“恰到好处”地定价。在2016年政府强有力政策的压力下,制药公司正在考虑用新的方法来让人们认同药品价格,即与保险公司、患者和新的价值评估机构间协作。


许多因素都助长了这场价格上涨之争。2014年,专科用药支出增长了近27%;而自2006年以来,品牌药价格的上涨也一直超过了通货膨胀率。即使是通常价格紧缩的仿制药,在2014年的价格也不断增加,达到了近9%的平均水平。2016年,随着许多开发成本超过10万美元新型专科用药的上市并扩大市场份额,药品价格上升的趋势预计还将持续。


价值在药品定价决策中越来越重要。Regeneron制药公司CEO Leonard Schleifer批判一些行业巨头在收购某一公司后,立马大幅增加其药价;他认为应该提倡推广支付公式,即奖励那些成功开发出新的治疗方法的冒险者。


药品价格审查也包括第三方的非营利性价值评估团体,如临床与经济观察研究所(ICER)、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及美国临床肿瘤学会等。这些第三方机构都正在开发基于临床疗效、经济影响、比较效益、药物毒性等基础上的药品价格公式。类似的方法已经在英国、德国和其他国家的相关机构使用了多年,并已成功地降低了药品价格。正面临药品价格不断升级压力的美国保险公司,或许可以利用这些数据来进行价格谈判,以谋求限制或延迟成本。


而消费者夹在中间,常常会感觉买药艰难。根据2015年HRI的消费者调查报告《钱钱钱》,17%的美国成年人会请求其医生开具更便宜的处方。由于在新医疗经济中高免赔额医疗保险计划无处不在,消费者对于药品价格的无可奈何可能还会增加。另一方面,超过半数(53%)的消费者更倾向于分期购买药品,而不是一次性付清(17%)。见图2。



随着价格的上升,政客们逐渐开始关注药品价格。一些2016年总统候选人已经发布了针对药品价格及自付费用的计划,而如加利福尼亚州、马萨诸塞州和纽约州等地政府也正在考虑颁发自己的立法。立法者的关注为未来药品价格基于成本、而不是价值制定带来了曙光。


关键点之三:掌上医疗


智能手机、互联医疗配件和APP仍尚未在医疗行业得以充分利用。在2016年,将医疗护理“掌上化”,将有助于降低成本,增加医疗服务获取途径,满足消费者“随时随地”监控、诊断和治疗的需要。


初级保健和慢性病管理领域在“医疗掌上化”中处于领先地位,能为消费者提供互联耳镜、活动追踪器、磅秤、医疗APP、基于算法的症状检测器和按需电子门诊等等医疗服务。慢性病患者现在可以回到家中,通过互联心脏起搏器、心电图监视器、血糖追踪器和其他远程监控设备,将自身数据传送给医生。


科技和经济的发展使得无线连接无处不在,带动了一批可靠且实惠的新型医学服务。大约有一半的美国人拥有智能手机,而他们80%的时间处于4G LTE网络之下。快捷的网络使他们能像叫出租车一样,随时随地与医生轻松进行视频门诊。


随着医疗服务的逐步有偿化,医生们正在利用虚拟药物来推动人口健康,并在诸如,心理健康领域拓展业务;雇主们正在利用互联工具将员工纳入健康计划和慢性病管理;医保计划也正在使用相同的方法来减少开支。药物制造商正不断开发APP,目前为止,已有超过700个用以与客户互联的APP问世。


互联网医疗初创公司Omada Health开发出了一种名为Prevent的在线行为改变方案,其中包含一台送货上门的无线磅秤和一个活动追踪器。这些数据流将通过Prevent的APP发送给用户的个人健康教练,而后者将基于客观信息,而不是主观印象为参与者提供建议。Omada Health目前共有30家客户,主要为雇主和医保计划,而其参与者已达25000人。当然这一切并不那么简单:该公司还得在复杂的监管下持续发表经同行评议的临床疗效,以获得其服务的报销资格。


消费者接受互联网医疗的速度或许比医疗机构还快。在科技作家Jeremy Horwitz的妻子被确诊为Brugada综合征(一种离子通道基因异常所致的原发性心电疾病,属心源性猝死的高危人群,预后严重)之后,他便购买了AliveCor的移动心电图。该设备适用于智能手机,已获得FDA批准,网上售价74.99美元。HRI调查显示,消费者采用医疗APP的比例在过去两年中已经翻了一番,从16%上升到了32%。见图3。



关键点之四:网络安全


从互联网APP到胰岛素泵,医疗设备正越来越多地连接到互联网。到2020年,连接到互联网的医疗产品的经济价值预计约为2850亿美元。但互联网的方便快捷并不是没是代价的——它极易受到黑客和犯罪分子的攻击。


由于安全漏洞变得越来越普遍以及系统维护成本的越来越高,医疗设备的网络安全将在2016年成为一个重要问题。这便要求设备厂商和医疗机构采取先发制人的措施,以维护消费者对医疗设备的信任,并防止任何可能对医疗行业造成破坏的黑客行为。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2015年政府曾对此做出了第一次警告,认为医疗设备易于受到黑客攻击。一位输液泵的官员警告说,该类设备可能会被远程修改,以输出致死剂量的药物。医疗器械被黑客入侵,其后果将是灾难性的:患者可能因为设备的原因受到伤害甚至死亡;设备可能会允许其他医院和医疗供应商网络的不当访问;商业价值巨大的研究数据也可能会被从临床试验中使用的设备中偷走。


监管机构已对此进行了风险通知。FDA已发出关于网络安全的警告和指导性文件,并表示希望(但不强制要求)医疗设备制造商和医疗供应商只确保“受信任”用户对设备的访问。此外,FDA还要求将网络安全漏洞进行及时地纠正和报告。


虽然至今还没有出现因设备被黑而导致患者受到伤害的事例,但最近从保险公司到零售商的一系列遭遇来看,黑客入侵会使相关机构遭受诉讼、收入损失和名誉损害之苦。2014年,约85%的大型医疗机构经历过数据泄露,其中的18%修复花费高达1亿美元。


“归根结底,这关乎于网络体系结构和设计,”Armor, Inc.的首席安全官、退役上校Jeff Schilling说道,“医疗设备需要有其单独的网络。如此一来,即使黑客黑进了设备系统,也不能很快造成伤害。”


网络安全状况不佳会给医疗系统和设备制造商带来巨大的损失。如果某医院或制造商曾发生过黑客入侵事件,消费者便会对其产品产生质疑。其中50%的消费者会慎重考虑是否使用任何互联医疗设备;51%会慎重考虑是否使用发生问题的这家制造商的设备;38%会慎重考试是否使用与黑客入侵设备相连的医院。见图4。62%的消费者表示,比起设备的易用性,他们更在乎设备的安全性。那些没有内嵌安全功能的设备,特别是面向消费者的APP或可穿戴设备,可能会在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



关键点之五:医疗消费主义


高免赔额医保计划无处不在。患者自付支出不断增长,无补偿的住院护理服务也在增加。面对这样的就医结算和支付系统,患者往往感到十分沮丧。在2016年,消费者将可以开始管理自己的医疗支出方式,采用那些类似于401k退休计划的新型医疗计划,进而影响整个行业。消费者,尤其是年轻消费者,对此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根据2015年的HRI调查, 56%的18至34岁年轻人说,他们会使用那些用以帮助计划医疗支出的服务;在35至54岁人群中,这一比例为33%,而在55岁以上人群中,这一比例仅有9%。见图5。越来越多的财务顾问正在响应消费者的这种诉求,如五大财富管理公司已将医疗纳入长期理财规划,以帮助消费者做出更好的资金分配决策。



医保付款和结算将被纳入到更广阔的消费经历中,类似于其他产业中对于花销的奖励,比如航空公司为常飞旅客提供的免费里程、折扣或积分等。2015年,John Hancock保险与Vitality合作,推出了John Hancock Vitalit计划。消费者可从健康行为中获得寿险保费折扣和累积奖励积分等。同年,Alegeus科技宣布与Walgreens达成协议,消费者可从参与医疗金融活动(如注册医疗储蓄账户并存钱,或使用自己的卡购买某些物品)中获得Walgreens余额奖励计划积分。Walgreens公司寄望于通过将各种消费活动纳入一个单一的奖励计划并创造一个广泛的生态系统,来了解如何才能更好地与消费者进行互动。


雇主们也在为智能医疗购物提供工具和激励措施。加州公共雇员退休系统(CalPERS)通过为各种可选医疗程序(如结肠镜检查和髋关节置换等)提供参考价格,节省了数百万美元;它还为成本效益高的供应商提供全覆盖医保,并为那些更昂贵的供应商提供部分覆盖。CalPERS为员工提供了充分透明的定价,以帮助消费者规划自己的医疗开支。


Castlight Health之类的公司致力于帮助雇主遴选出性价比更高的医生和医院,并帮助员工作出正确决定以赢得积分。其他公司则致力于建立透明的医疗交易市场,如SpendWell Health可使消费者以更有竞争力的价格获得常规医疗服务。通过在预约门诊前为消费者提供自付费用总额、供应商评价和在线支付门户,消费者可以更好地管理其医疗保健支出。


医疗服务供应商常常在处理服务端点和进行成本管理中疲于奔命,在此背景下,一类以消费者为中心的工具和服务应运而生。它们有些提供用户友好的信贷方案,从患者需要出发进行融资。总部位于北卡罗莱纳州的Novant Health将在线成本预估与无息贷款和灵活的还款条件相结合,大大降低了患者违约率。越来越多的可选医疗程序(如美容或激光眼科手术等)的融资方案也正在扩大到基本医疗服务。


关键点之六:心理健康


每年都有1/5的美国成年人遭受心理疾病的折磨,而各家企业花费在此的年度开销更是超过了4400亿美元。然而,心理健康却在长久以来一直受到冷遇。好在2016年开始,一切将得以转变,医疗行业的利益相关者,如雇主、保险公司等,都将认识到心理健康对其员工和客户身体和生产效率的重要性。


越来越多的雇主正在调高心理健康的优先级。2015年10月,首席执行官心理健康峰会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召开,会上就如何提高工作场所中对心理健康的认知度、接受度、预防及恢复策略进行了热烈的讨论。诸如保德信金融集团等公司也正致力于处理员工的心理问题,公司领导会与员工就那些传统认知中的禁忌话题进行谈话。“我们正力求建立一种更开放的企业文化,它能让你不耻于公开谈论你正遭受抑郁之苦,就像是现在人们提到糖尿病那样轻松。”保德信医疗与健康部门的一位副总Ken Dolan-Del Vecchio如是说,“没有什么是不可告人的。因为只要你愿意说出来,就能有办法解决。”


除了心理文化建设,雇主和保险公司也反映,获取心理医疗服务的途径仍有待扩充,超过一半的美国乡村郡县没有执业心理健康医师。与此同时,越来越多需要心理医疗服务的个人通过平价医疗法案(ACA)获得了医保覆盖,加剧了业已紧张的资源需求。另外,联邦和州政府心理健康平等法的执行,使得精神障碍不再被划在保险责任范围之外,而这必然也将增加心理医疗方面的需求。医疗界的高管表示,他们希望未来能有更多的相关法律得以执行。在2015年的前9个月,纽约州总检察长便裁定了2宗保险公司违反平等法的行为。


随着心理服务需求的增长,现有的医疗系统已捉襟见肘,行业亟需经济有效的策略以提供相关医疗服务。目前,已有多家医疗系统正致力于将心理医疗整合进初级保健。利用视频会议等互联网工具,使得初级保健医生能与心理健康专家连接,赋予基层医疗团队更好地管理日常心理健康的能力,并在需要时随时获得精神科医生的帮助。


心理医疗供应商也正在利用高科技直接与患者进行虚拟问诊。2014年,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使用视频会议,为身处地方社区诊所的超过10万名退伍军人进行了325,000次心理健康远程问诊。得益于这些服务的开展,精神疾病住院率降低了24%。现在,该部门正在将同样的技术应用到老兵的家中,使他们能够通过电脑、平板设备和互联网APP,直接获得筛查和教育服务。


互联网医疗初创公司自然也不甘落后。如Lyra Health和Doctor on Demand等正在推动个人领域中的变革,让消费者只需在智能手机上轻松操作,便可以连接至临床心理医师。同时,通过生物识别标志诊断精神疾病的技术,如南加州大学开发的虚拟检查官“艾莉”等,也正渐渐成为现实。诸如此类的数码医疗产品可能更适合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的年轻人。根据HRI的调查结果,美国18-44岁人群中的72%愿意尝试远程心理医疗服务;而在45岁以上人群中,这一比例仅为43%。见图6。



关键点之七:社区护理


降低医疗成本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但是,随着医疗支付渐渐转移到基于价值的模式,2016年医疗系统将更积极、更具创造性地追求成本更低的医疗环境。下面便介绍4种降低成本的方法。见图7。


1. 社区医院。马萨诸塞州塔夫茨大学医学院的教学医院Lahey Health正将情况不甚严重的患者从医院急诊科转移到其医疗网络下的社区医院。Lahey Health的首席医疗官Richard Nesto医生谈及此时说道,“只有当你拥有优秀的社区医院合作伙伴时,你才能这么做。”这相当于系统内的双赢。医院是“母舰”,为病情严重的患者提供病床,并改善其底线状况;患者脱离危险后,便转送至离家更近的社区医院。其他的医疗系统也纷纷效仿Lahey Health,在过去两年中,全美15大学术医疗中心的其中5家已经将社区医院纳入旗下。


资金投入:收购成本。


2. “无病床”医院。一些医疗系统正通过“无病床”医院来降低住院护理成本。无病床医院配备有急诊室、观察室、手术室和特色专科门诊,如心脏病学,神经病学和肿瘤学等,但不设住院部。这不仅避免了住院治疗的高额固定成本,也减少了患者就医时间,提高了整体体验。有了这样的新型医疗设施,许多患者再也不需要费尽周章地去到医疗中心本部看病了。无病床医院仍然是一种新生事物,Montefiore医疗中心在2014年开设了第一家此类医院,另有三家医疗系统预计于2016年及以后开设类似设施。


资金投入:建设成本。


3. 虚拟医疗中心。一些医疗系统通过建立虚拟医院实现医疗成本的降低。位于密苏里州的Mercy虚拟医疗服务中心是世界上第一家专门提供虚拟医疗服务的设施。这家数字医疗中心利用音、视频技术随时随地监控和治疗患者。医疗服务虚拟化不仅可以使医疗系统降低成本,同时还可以帮助其将业务扩展到全球。


资金投入:收购成本。


4. 与零售诊所合作。零售诊所正开始为当地居民提供价格较低的初级保健以外的医疗服务,如慢性疾病管理等。


资金投入:合作费用。



关键点之八:高科技数据库助力医疗发展


曾几何时,人们对医疗大数据投资寄予了厚望,但如何将大型和多样化的数据集转化为实际见解,则成了阻碍愿望成真的拦路虎。2016年,医疗产业将开始以新的高科技方式处理这些数据,即所谓的“非关系型”数据库,以充分利用海量的消费者和医疗数据。


传统的关系型数据库,如电子健康记录(EHR)系统,将数据组织成列、行和表,迫使信息转换成预定的类别。这类数据库对于那些可以轻易构建起来的数据非常理想,但却不能处理诸如医生笔记、清单和其他非结构化的数据。根据相关调查结果,只有17%的医疗供应商能将人口健康分析集成到其EHR系统中。


Montefiore医疗中心和全国儿童医疗系统等已经开始采用这种新型的数据库。以两名女性消费者为例,她们都是57岁,患有相同的慢性疾病——哮喘。在关系型数据库中,这两名女性看起来几乎一样:女,57岁,哮喘。然而更深入地调查后我们发现,她们中的一人是三项全能运动员,且是在进行训练之前使用救援吸入器,而另一人则在花粉季节使用。这些资料来自于医生的手写笔记,但在关系型数据库中,它们被转换为了PDF格式,不能成为有效的检索信息。新型数据库工具可以帮助医生区别这两名女性患者,为制药商反馈用户如何使用吸入器的见解,为药店提供此类患者独特的购买模式,并为患者的医生提示最佳的对症治疗方案。


要推广这类数据库,光有医疗系统的努力还不够,消费者必须愿意分享他们的个人信息,才能推动这些新功能的应用。2015年的 HRI调查发现,大多数消费者都愿意与医生(88%)或当地医疗系统(78%)分享其医疗数据,但愿意将信息分享给制药公司的人却大大少于前两者(53%)。另据调查显示,人们更愿意为了自身的诊断和治疗而选择分享个人医疗信息(83%),而愿意因为他人的诊治需要而分享信息的人数则要少于前者(73%)。见图8。



关键点之九:生物仿制药


2015年,瑞士制药巨头诺华旗下的仿制药单元山德士获得FDA批准,在美国市场推出了Zarxio,该药是安进重磅药物Neupogen的生物仿制药,也是美国有史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物仿制药。Zarxio的上市标志着美国生物仿制药时代的正式来临,而其价格则定为比原研药Neupogen低15%。与诺华类似,许多制药公司正在双管齐下,既制定策略以保护其品牌生物药物的销售,同时也开发自己的生物仿制药。全球十大制药公司中,有一半正在开发生物仿制药。2016年,至少有4种生物仿制药正在申请FDA审查,而另有50种正在接受FDA审查。


生物仿制药与原研药具有相同的活性成分,在剂量、剂型、给药途径、安全性、有效性以及适应证上没有显着差异。生物仿制药会在原研药失去专利保护时以折扣价格出售,具有降低医疗支出、提高药品可及性、提升医疗服务水平等重要经济和社会效益。与小分子仿制药相比,生物仿制药的制造工艺难度更大,要求的专利技术也更多,因此与传统仿制药相比,生物仿制药的生产和FDA审查过程更昂贵和复杂。


生物仿制药所带来的价格折扣可能会缓解药物价格居高不下的局面,并帮助消费者对付头疼的高免赔额医保计划。医生和保险公司希望生物仿制药将带来更多选择和竞争,以抵消药物成本的上升,而新进者也正在利用生物仿制药打响头炮,以进军生物制药市场。


对于生物仿制药来说,在获得FDA批准之后,往往还得面临品牌药专利持有人与生物仿制药制造商之间的法律纠纷。在生物制剂价格竞争和创新(BPCI)法案作为ACA的一部分获得通过之前,生物仿制药并没有既定的监管途径。BPCI法的通过能为科技含量更高、成本更低的产品带来发展的潜力,但这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FDA的规章制订,以及药店用生物仿制药代替品牌药销售的能力。业内人士称,FDA正在采取一种“更有参与性的方法”来推动生物仿制药的发展,并在与制药商开会时为其提供有益的指导。


目前,大多数消费者尚不太清楚什么是生物仿制药。根据2015年的HRI报告,83%以上的消费者未能正确选出生物仿制药的定义,其中的67%回答不知道,另有16%选择了错误选项。仅有17%的消费者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见图9。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仿制药以较低的价格让消费者克服了陌生和不安感,而随着越来越多的患者在网上发布其用药反馈,相信可以帮助生物仿制药更快地得到消费者的认可。



关键点之十:医疗服务成本


许多医疗系统的身家动辄数十亿美元,但却很少可以像其他十亿美元级别的企业那样,确定其所提供服务的成本。现在,保险公司、消费者和其他医疗服务买家都在要求“基于价值的医疗”,迫使医疗服务方争先恐后地计算其服务成本。在2016年,对医护成本的需求亦将愈演愈烈。


犹他州大学医疗中心CEO Vivian Lee医生已为此进行了多年的努力。4年前,为了开发几种医疗程序的支付“套餐”,她认识到医疗系统需要了解临床诊断的真实成本。与其他医疗系统一样,Lee所在的医疗中心已经有一个可大致估算总体费用的系统。但在实际操作中,所需的数据往往不是“量”,而是“价值”。于是,Lee召集了一个由15~20所医院临床和信息学领域专家组成的小组,以开发一个成本审计程序。历时半年,该程序的工作模型得以问世。在随后的几年中,该软件已发展成可为最细小的医疗程序进行成本核算,如计算出患者收治进入急诊室(每分钟0.82美元)或ICU(每分钟1.43美元)的花费。


这些数据除了可以帮助医院了解医疗成本,还可以促使其改善患者护理。在一项研究中,医疗系统的首席心脏病专家提出了心脏搭桥护理的9项最佳措施,其中就包括了给予护理更多的自由。Lee所在的医院每年可将全关节置换术的成本减少约30%,而这也使得该院在当地其他学术医疗中心医疗价格不断攀升的背景下,能以每年0.5%的速度降低医疗开支。


犹他州并不是基于价值医疗的唯一受益者。宾夕法尼亚州的Geisinger Health System亦成功减少了不必要的医疗程序和患者住院时间。Geisinger拥有自己的保险部门,且一直致力于为患者提供创新的医疗服务,例如让药剂师参与到治疗慢性病患者中来。而在加州,Sharp HealthCare正继续致力于提供高价值的医疗服务。他们摈弃了传统的按医疗服务收费的模式,选择按人计算和共享节余的模式,以实现基于价值的医疗服务。


据HRI调查,目前66%的患者未向医护人员询问问诊的价格,57%未询问处方的价格,60%未询问医疗程序的价格。见图10。随着消费者日渐将自己的医疗需求,尤其是初级保健服务和实验室测试等转换到价格更实惠更透明、问诊更便利的地方,越来越多的消费者将会要求医疗机构提供准确的定价,这也将成为未来衡量医疗系统间差异的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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