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诊令”升级:南京一家三级医院儿科停诊

南京也有大医院儿科停诊了!有市民近日去城区一家大医院看病时发现,已经没有儿科了,南京这家三级医院的专家透露:“已经暂时停诊了好几个月了。”

据广州日报消息 由于儿科医生出现严重短缺,广州一家三甲医院从12月14日凌晨起被迫暂停急诊儿科服务,仅重点收治危重症患儿。院方表示,由于出现众多急诊儿科医生离职,人手不足,医院无计可施,只能无奈暂停收治急诊普通病号,但休克、昏迷、急性喉炎等情况严重的危重症患儿依旧可以正常接受急诊救治。


“限诊令”升级:南京一家三级医院儿科停诊


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岭南医院(萝岗中心医院)的这场“急诊儿科危机”已不动声息地持续数日。12月9日,医院曾贴出重要告示,对儿科急诊暂时采取分时段限定出诊。其中,12月10日下午和11日上午和晚上,均无急诊儿科人手可坐诊。12月11日,院方再次贴出告示称,“从12月14日凌晨起,急诊儿科暂停服务(危重症除外)。”很多家长都表示担心:萝岗只有这么一家三甲医院,现在把急诊关了,叫我们怎么办?


中山三院岭南医院医疗管理办单主任表示:“我们原来有5名急诊儿科医生,分成两班,24小时出诊。最近有医生离职,人手马上捉襟见肘。医生们带病上班,压力非常大。目前医院正在积极想办法。”


今日,媒体刊发了一篇文章《唯一的医生病了,儿科只好停诊》,文章写道:南京也有大医院儿科停诊了!有市民近日去城区一家大医院看病时发现,已经没有儿科了,南京这家三级医院的专家透露:“已经暂时停诊了好几个月了。”


新快报今日刊发的一篇《沦为最差科室 从医的都不想干儿科》更是举例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21名儿科医生的工作状态来说明儿科医生的“惨”状:


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下称暨大一院)儿科主任医师、博导宋元宗,谈到儿科医生的辛苦,暨大一院有一肚子话说。


宋元宗说,儿科医生又忙又累是常态,在暨大一院儿科,极端的例子是一名儿科急诊医生,因临时找不到人替班,曾连续工作24小时,看接诊305个患儿;1名副主任医师直至出诊的某天突觉得腹胀难忍,一检查,卵巢癌已经广泛转移;另1名医师则患上前列腺癌;而1名正高教授停诊照顾生病丈夫时突然猝死;前几天又有一名副高职称的医师查出双颈动脉硬化,不得不停诊;最近还有2名正高职称儿科医生返聘,但因太累干脆不愿再干。“儿科21名医生,这样(患病)的比例远高于一般人群。”宋元宗说,自己一天70个号已是工作极限,每出完门诊都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有时候累到呕吐,吐完才感觉舒服一点。”然而这还只是儿科医生工作的一小部分——门诊。除了门诊,他们还肩负着儿科急诊、普儿病区(55张床)、新生儿病区(45张床),新生儿病区还分NICU(重症监护室)、手术室、爱婴区、产房等工作。


“小”儿科折射下的“大”问题


近几天关于儿科医生的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事实上,儿科医生短缺造成的残酷现实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想要到大医院的儿科看病变得越来越难。在一些大城市的知名医院里,对于孩子的家长来说,比坐在候诊室里等候看诊更难的,是拿到一张珍贵的儿科挂号单。


作为人才如此缺乏的一个专业,且还是个让很多人羡慕的理想职业,儿科为什么会让很多从医的人避之唯恐不及呢?苦累,是经常被人提起的一个词。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样,儿科还没有那么可怕,因为绝大多数医生的生活工作节奏都大体如此。在很多医学专业人士看来,儿科之所以难,因为儿科实际上是“哑科”。一般情况下,成年人能够清楚地知道自己哪里疼痛,疼痛的程度。可是对于一些语言能力还未发育健全的孩子而言,可能只会哭和闹。如果说这些都算不上什么的话,孩子家长对儿科医生造成的压力,以及儿科愈演愈烈的医疗暴力,也是儿科医生逃离的重要原因。如果高强度的门诊工作量、精准诊断的压力以及高发的儿科医疗暴力事件,是儿科医生们必须忍受的压力的话,那么相比其他科室来说偏低的收入,则成为他们倍感寒心的重要原因,这也是导致很多儿科医生决定逃离的原因之一。


曾有知名医疗界大V预言称:中国医疗体制的崩溃,将从儿科与急诊开始。


如今,“小”儿科折射出的大问题开始慢慢浮出水面,医疗体制改革,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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